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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下之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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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3 页
    皇帝若是稍有软弱,肯放下面子求饶,以宁不寂的为人,最多就是讥笑几句,不至于就会动手强迫。

    偏偏少年皇帝年轻气盛,不肯食言,咬了咬牙,便开始宽衣解带。

    粗陋的军帐里,有的不过是一张寻常的木板床,床上铺着洗得发白的深蓝绣花被褥,这不知盖了多少年的被褥上,此刻却安坐着天底下最为尊贵之人。

    少年身形颀长,近乎赤裸的斜倚在陈旧的木板床上,深秋寒意深浓,白皙的肌肤不知是由于寒冷,还是因为害怕,微微的颤抖着,深切的勾引出观望者心底的罪恶邪念。

    宁不寂为求稳妥,连杀心都能起,局面既定,眼下少年身为盟约的祭品,是怜是虐,都由他作主,自然不会客气。

    初见之时,他就觉得皇帝容颜秀美,只是立场迥异,即便欣赏,也只是深深的藏在心底,此时心底最隐讳的欲望突然在现实中得以实现,他反而觉得不太真实。

    带着薄茧的大手抚上白皙柔韧的肌肤时,手下触摸的身体跟着颤抖起来,不过片刻,寒风中的苍白便逐渐转为淫靡的绯色。

    少年皇帝细微的呻吟从唇齿前泄漏出来,美好的身体在时而有力,时而轻柔的抚触中难耐的扭动,璀璨的星眸因欲望而蒙上了晶莹的水光,剔透的宛如上好的黑曜石,纯真而魅惑,又仿佛一潭深幽的清泉,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,引诱着凝望之人奋不顾身跃入其中。

    在最后一丝理智消散前,宁不寂心头闪过预感,“眼前这不甘而忍耐的目光,预示着未来我终将万劫不复吧……”

    但他却毫不畏惧的一直做到最后,不曾罢手。

    8

    唯一的停歇,不过是为了暂时让皇帝适应他的入侵,过后,是更为猛烈的侵犯和掠夺。

    宁不寂的动作并无刻意的粗暴,只是他心中既有了压制对方的念头,便不肯放水,执意一次做了个尽兴。

    皇帝自小养尊处优,在遇到这个贼寇首领前,杀了他也不相信自己竟会遭遇这种处境,剧烈的痛楚和汹涌的情欲倏忽而至,手足无措的他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应。

    呻吟呐喊,哭泣求饶,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,全然不由神智作主。

    待到宁大将军终于释放欲望,轻松的撑起手臂时,皇帝犹自埋首枕中,喘息不止。

    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,不经意碰触到对方的后背,身侧的少年依旧不能自控的一阵剧颤,宁不寂心中顿时闪过鄙夷,“要经历多少次情欲的洗礼,方能造就这样敏感的身体,那被刺的老皇帝,就曾在宫中蓄养优伶三千,皇族淫乱,看来不只是传闻。”

    少年皇帝沉默的窝在被中,静静的等待高潮的余韵过去,直到所有的反应终于沉寂下来,才不发一语的探出初雪一般纤细完美的手臂,捞起丢在床下的衣服,侧着身一丝不苟的穿戴妥当,修长的手指拢起长发,结好发髻。

    自始至终,他都背对着那个肆意侵略过他的人,如果不是肩头轻微的抖动,几乎看不出任何异样之处。

    宁不寂不作声的凝视着少年优雅美丽的侧影,他感觉的到,对方正在强自忍耐着什么,那轻颤的肩,可是为了要强忍住哭泣?

    粗率如他,终于也在心底微微生出了一点歉意,对方毕竟只是个十来岁的少年,他这样苛刻,实在过于残忍。

    宁不寂伸手过去,想要把少年搂在怀中,虽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但不做点什么,又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    皇帝根本不理会他的举动,光洁的长腿套上裤子,系好腰带,赤裸的双足便贴在地上,要起身时,冷不防腿一软,险险一头栽倒。

    宁大将军眼疾手快,猿臂一伸,握住皇帝酸软的手臂,拦腰抱回床上,笑道,“不过做了一次,就腿软了,也忒不经事了些。”

    细细打量怀中人的神色,却见脸上并无泪痕,只是肩头颤抖的更为厉害,担忧的摸了摸少年的额头,触手一片冰凉,便以为是受了寒风的缘故。

    他内力深厚,帐中不用取暖的炉子,想了想,不顾皇帝怒目而视,迳自除下对方刚穿好的衣裤,将赤裸的少年拥在怀里。

    肌肤相贴之时,只觉怀中人一阵僵硬,随即更为剧烈的发起抖来,他只道对方果然受了寒,却不知皇帝其实是在害怕。

    十七岁的少年,从小在深宫长大,先帝子息微薄,不过生了两位皇子,皇长子英年早逝,皇帝从小便是唯一的继承人,哪怕国家内忧外患,皇子的身份依旧崇高尊贵,他又生得俊秀过人,宫里头,谁不是一心一意的呵护服侍着,何曾遭遇过半点挫折。

    这种状况下,养出天不怕地不怕的个性,才敢不知死活的踏入乱军的营帐。

    可他也不是呆子,宁不寂三番两次的杀意,军中森冷的戾气,又岂会感觉不到。

    生死关头激发人的潜能,所谓的谈笑对峙,靠得完全是一股不想输的顽固念头,到了大局终于定下,厮混到床上,身体在数次的高潮中,激烈的绷紧又松懈,连带精神,也情不自禁的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这一放松,一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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